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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热文头条】《抱得美人归-林芬》


点击量:142    编辑:2024-02-22 12:55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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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成才之路》之五

  抱得美人归-林芬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黃小平/文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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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常言道:"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咫尺不相逢。我认识现在的妻子林芬,是我人生之中,最大的乐趣,最大的奖赏,最大的幸福,也是最大的风雨同舟,一生相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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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1977年,我刚从宁德附小“戴帽班”,升入"宁德一中"读书。

  “志向在球非在文!”整天只懂得,打蓝球,打乒乓球,打足球,无心书山攀登。

    当时,宁德地区成立了首支业余足球队,教练是来自印尼的归国华侨。我们一伙玩的十五人,都成了这支足球队的队友,因我个头高,就自然被教练点“将”,成了一名专职的“守门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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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“人不潇洒枉少年!”受当时风气影响,业余时间,我们这个小孩群,个个的腰间,都喜欢插一把各式的小匕首。我也一样,腰间也会插一把自帶的磨得闪闪发光小匕首,刀尾部小洞里穿上一束红布条,走起路来,红巾迎风飘扬,特別“威”特別"酷",宛如一名江湖“英雄豪杰”。

    只知道“玩”的年代,那会有许多的烦恼呀。天空中,都是飘荡着当时“革命时代”的警句和语录:“不学ABC,照样干革命”,“学好文化,都不如一个好爸爸!”

    真正自学的座佑銘:“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!”却成了人人的一句空话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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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1978年,国家正式恢复高考制度,大学学府,不再是被“革命运动”所冲击,开始了逐步“拨乱反正”,陆续推出“新政”,开始招收一些有真才实学且又勤奋的学生。

    古人云: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”既然“球”已经玩到头,再也“玩”不出新的花样。这时,我才开始坐下来,冷静思考,今后路该怎么走?

  “你的文化,完全是被足球踢沒了!”我父亲黃育标的话,总是盘绕在我的脑海里。心想:“ 再不能这样沉伦下去了!如果不好好用功学习,将来肯定是一世无成!”

    日月如梭,斗换星移。只有一年的准备時间,如何能顺利考上大学呢?除非自己是学习上的"天才超人",但是,自己很清楚,完全是一个地地道道学习上的“朱儒”,岂能有运气“懒蛤蟆想吃天鵝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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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1979年,我自然高考“名落孙山。”

    想再继续学习,可又无地方学,正在踟蹰烦恼间。

   “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”第二天,我父亲黄育标,就把我叫到房间,他问我:“小平,按国家规定,二个兄弟中,一个可去乡下插队,一个可留在家里。你哥黃玉生,已报名去乡下插队了,支援农村建设。你自然就留在家里,你到底想不想去读书?”

  “想啊!”我立即回答道:“再去生造下,也是好事。”

    一周后,父亲黃育标告诉我,“你已被宁德县霍童镇第二中学录取,作为旁听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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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高兴了一个晚上,终于可以再上学了。

    到了宁德二中,开学那天,很是兴奋,这里看看,那里看看。乡镇级的中学,的确不如县市级的中学,相对较小,也就二栋独立二层楼。学生可不是青一色中学生,而是交叉学生,即,有一年,二年,三年,四年,五年级学生,也有高一,高二学生,而且每个班,门上的招牌不同,写着一年,二年,三年•••••

    刚开始很不习惯,闹"乌龙"多次,走错班级,所以,每次入门时,都要用眼睛,认认真真辨认下,是不是自己上课的班级。

     我们高中二年级,只有一个班。本来一个班,应该是四五拾人,但这里,只有稀疏冷清的学生,正读生和旁读生,加在一起也就二十多人,还有十几张桌椅,空着沒人做。学校场地也小,只有一个蓝球场,并作为校操地。

    和县级宁德一中,真沒法比。县级中学,四栋独立学生楼,还有一栋老师的教学楼,和一栋教师宿舍楼。

    好在有个学习地方,已是很不错了。   

    回到霍童镇,我父亲以前的同事,霍童镇陆书记,在他的办公室,亲自接待了林芬,周茵茵和我,并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小餅干,分给我们三个人吃,解解一时肚饥。

    这时候,林芬,她才闯入了我的生活里。她,性格活泼,外向,月牙眉,大眼睛,发卷曲,长得一副“娃娃脸”,个头虽矮些,但是,胖嘟嘟的,扎着一对小孖辨,就象香港的富商“小甜甜”一样,十分惹人喜爱。当时,我即刻被她迷住了。

   “喂,小胖子。”我找话说,“你姓啥?”

    “我叫芬孩!”她也针分相对,戏辱说,“瘦猴子,你叫啥?”

     “我叫黃小平,”我直接了当地说。

    “芬孩”,是她母亲和亲戚们都喜欢叫她的一种爱称。

   “咦,她叫什么名?”见林芬旁边还坐着一个端庄美丽又略显瘦削的小姑娘,我发问道。

    “还是我来,向大家逐个介绍吧。”陆书记笑容滿面地说,“周茵茵,是宁德县某局干部的女儿,是来这里参加补习的。林芬和黃小平,也是地区干部的子女,他们也是来这里参加补习的。”

  “噢,原來如此。”是“补习”,才把大家联系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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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来,以茶代酒,大家干杯!”陆书记,满脸笑容,和霭可亲地说:“现在,就算认识了。今后,学习上,大家要互帮互助,共同进步!让你们的父母放心!"

  "干杯!"四人同时兴奋的举杯碰杯,一饮而尽。

   “旁听生”时光,很短暂。因为要等到高考,还需要苦等慢长的一年。当时,我只学二三个月,就学不下去,整天对父亲发牢骚,想回家。

    父亲黄育标说:“现在,刚好有边防武警在招兵,那你想不想去当兵呢?!”

  “想,我想去!”顿时,我兴高采烈地说,心想:“也许当兵才是我的出路。部队是一所社会大学校,也是一个大熔炉,只有经过‘熔炼’,将来才会有出息,才会有自己的一片天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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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1980年,我终于参加了宁德地区边防武装警察部队霞浦呂峡新兵连受训。

    解放军二栖侦察兵,也在霞浦呂峡训练。我们几位好战友,还偷跑过去,看他们军训。他们每天要跑八公里,回来后,再做300个伏卧撑,单双杠,拳击,射击,夜训,等一整套规范化的军事训练。和他们对比,我们的边防武警军训,那真是小菜一碟,训练要轻松多了,每天背枪训练,只跑一公里,伏卧撑,做50个,也就不错了。

    当时,海峡二岸,“政治气候”比较紧张,特务活动也常有,我们日夜都要保持高度警惕,每晚都要有几位战士,持枪轮流站岗放哨,有明哨,有暗哨,有口令。

    1983年,为增強边防武警部队应急应变战斗力,全国武装警察部队,在福州市马尾边防检察站,举办了为期半年的首届全国无线电报务培训班。我有幸作为学员,也参加了培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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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学无线发报,那真是苦差事!未临其境,是不知有多惨呀!一整本秘码本,全由26个英文字组成,每组4个英文,顺序都是打乱的,毫无规律可言。对这些“蚯蚓”字,特別难记难学。

   A,是:滴哒,一个点加一条线;B,是:滴滴哒,两个点加一条线;C,是:滴滴滴哒,三个点加一条线。

   滴,就是手指敲点,时间短促;哒,就是手指长按,时间稍长,大约是“点”的三倍时间。敲“点”按“键”,必须准确无误,否则,别人会听错写错秘码,文意就错,战时,就会误大事,甚至酿灾祸。

    面对都是英文的秘码本,真不懂该怎么学,个个学员都头痛。而且课堂上,教练教得快,发报发得快,我们的思路,总是跟不上进度和节奏,也辨不清是哪个英文字,也记录不下来。就是手捧秘码本,耳听眼看的速度,还跟不上教练发报的速度,因为,标准是:120码/分钟,一个码就是一个英文字。练好的180码/分钟,甚至210码/分钟。

    我以前经常背古诗词,记性好,心想,最快的跟上进度的方法,就是把整本秘码本背下。于是,我花了几天时间,终于记下了整本难记的秘码本。这时,在课堂上,听老师讲课和手指发报,脑子反应比老师手指快,这才听清楚了,老师发报机,每一个字的发音和节奏。方法虽笨,但效果奇佳,也就不觉得太难学了。这是过了第一个:“听音辨字关”。过了这关,就能听能记。

    第二关,那是最难的,也是最考人意志关:“发报”。

    初练,中指头不感觉疼,练久了,皮肤因常磨擦,就红肿破裂流血,上下消炎药,每天还要坚持练习8小时,每发一个字,都痛入骨髓,冷汗透出,指血粘机,拔指崩血。每天吃饭时,连筷子都抓不住,手都在擅抖。

  “队长,我不想练了!”一位蒙古来的武警战士诉苦地说,“真学不来,太难了!你叫我去吹事班,当猪官,我都干!”

   “队长,我也不想练了!”一位新疆来的武警战士,也诉苦道,“你让我回新疆,换其他战士来学吧!”

     一时间,有不少战士打“退堂鼓”。

    针对这一状况,队长和教导员,做了耐心细致的解释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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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当时,福建省边防武警部队通讯处处长,也专门到培训班,给全体学员做思想工作:“每个省武警部队领导,送你们到这里培训,就是希望你们能刻苦学习,尽快掌握过硬的真本领,为武警部队争光,为领导和战友争光!为父母争光!培训班,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,我们作为培训方,有职责帮你们培训好,就是学习上进度慢的个别学员,我们也会每晚针对性地开‘小灶’,进行‘传帮帶’,努力帮你们‘扶上马,送一程’,真正把每个学员培养成才!”

  虽然解除了一部分人的“畏学”思想疙瘩,但真学起来,还是充满“惊涛骇浪”。

   尤其蒙古的这位学员,天天晚上,都要被教练安排“吃小灶”,一夜白发生,也真是让人痛心。好在最后,他也终于学成,按时毕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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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大家应该记得电影《永不消逝的电波》吧,公安人员是如何辨別谁是特务的吧?那就是检查左右手的中指,有无“老蚕”。因为只要是学过无线电的报务员,他或她的中指上,一定会留下,婉豆般大的一个“老蚕”,几十年都消不了,这就是无线电报务员的一大“特征”。而我中指上的老蚕,几十年过去了,至今仍有老蚕存在痕迹。

    培训班结束后,接着在福州市新店镇洋下新村一栋楼,进行了独立发报收报的三個月实习演练。

    当时,每逢周日,都是自由掌握时间。  我父亲黃育标,刚好交待我去南后街的“三坊七巷”的宮巷办事。

    无巧不成书,竟然在“宮巷”又碰上了林芬。

   “噢•••”我不由惊叹道,“原来你住在宮巷丰井营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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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南后街,就是福州市著名的花灯街,也是古色古香的“三坊七巷”所在地。

    “是啊!”她很干脆地答道,“我刚请几天假,回福州看望父母。”

     这是我们的第二次“邂逅”,并相约一块去福州公园玩。

     一天,在洋下新村,我收到了林芬来信:“小平,我对你只是好感,但还沒到男女朋友的程度。我还是帮你介绍个女朋友吧!”

    “你做媒娘?”顿时,我心里如泼一盆冷水,全身透着寒气。

    “周茵茵,”林芬在信中说,“她人挺不错的,我看你们倆人,也许有缘吧!”

   “情场失意乾坤暗,孤悲只有婵娟晓!”为转移愁绪,开始埋头练习《庞中华硬笔书法》中的行书和隶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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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痛苦几天后,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给周茵茵去了封信,并不指望她能回信。

   令我震撼的是,周茵茵真给我及时回信了。就这样,一来二去,双方的书信就多起来。

    我很奇怪,我只免強写了一页信,但她却很热情地回我三页信。心想,你水平还真高,压我一头。

    好強是人的天性,我立马给她回了五页信。

  谁知几天后,收到她的来信,竟是七页信。我岂能输给你,一斗气,我也写了10页信。  

    字为媒,信为桥。 双方的感情,也在慢慢交流中,由陌生到熟悉,再由熟悉到感情发热,并在宁德城关,相约散步谈心。

    周茵茵她很主动,先牵我的手,并对我说:“小平,你只要喜欢我,那么,今后,家里的一切事,都由我打理,你不用烦!”

  “噢,”我很心惊,这的确是一股真情的流露,也是很吸引人的做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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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对此,我整整痛苦地考虑了三天三夜,很矛盾:“是进还是退?进,就是确定真正的男女关系,一生相伴;退,就是‘一刀二断’,解除男女间的恋情。说心里话,当时,我的的确确是很喜欢林芬,脑子里,全是她的身影,挥之不去!周茵茵,人虽好,我也喜欢,但是,和林芬相比,总觉得差了些什么,一时无法用言语来描述,最终还是选择林芬。”

    第二天,我终于下定决心,专门给周茵茵去了一封“断交信”,并认真地告诉她:“我们虽然有缘,却沒有份,很抱歉,我们还是分手吧。”

    周茵茵收到我的断交信后,很是生气,回了好几页信,把我臭骂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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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“该骂!因为是我提出‘断交’”,但我还是耐心的给她回了信:“我们虽做不成恋人,但是,还是希望能做普通的朋友,千万不要恋人不成成仇人!更不希望今后我们永远是:‘鸡犬之声相闻,老死不相往来’!”最终,周茵茵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,接纳了我的建议。

    我入读武警专科学校前,还和林芬一道去看望周茵茵,并送了一些喜糖,她也欣然接纳,并和我们热情聊天话别。

    在山西武警专科学校,我也常给林芬写信,几乎是每二三天,就写一封信,这一写,就写了三年的情书。

   听林芬说,她还把我写给她的信件,拿给好友小燕看,小燕是宁德地区边防武警支队一位领导的女儿。

  “小平,还真有才,挺能写!”小燕很坦诚地直言道,“要是我早认识他,我会把他先抢来做男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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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长期以来,有个习惯,就是比较喜欢把自己中意的一些好文章,好诗词,好对联,好典故,和自己刊登在各报刊上的消息,通讯,小故事,小言论等文章,及自己的情书,剪贴成本,存入纸箱,留着以后有空时,回头翻看,重新品味,那肯定是一种很美的精神上的享受和慰藉。

    但这样做,很占位置,弄得我母亲刘爱娇,常常唠叨,并趁我不在家的时候,私下偷偷处理掉我这宝贵的五六箱旧资料。

    那天刚好是周日,林芬来我家“撞门”,也主动帮我母亲整理这些“无用”的旧资料。

    在整理中,林芬忽然看到,我给周茵茵写的好几封情书,她心里一阵悲伤痛苦。

  “你怎么脚踩二只船!”私下,林芬找到我,很生气地责问道。

   “沒有啊!”我坦诚直白道,“我只和你谈恋爱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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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那你和周茵茵的情书,是怎么回事?!”林芬见缝插针追问道。

    “噢,我幌然大悟!”急忙解释道,“我和周茵茵,早就断绝男女关系了。我之所以能给茵茵写情书,也是托你的‘福’,沒有你这个‘月老’红娘’,搭桥引线,我怎么会和她谈恋爱呢?!而且这些信件都是过时的历史记录呢!”

  “噢•••”林芬听后,才想起了往事,开心地笑了。此后,再也沒有追究我恋爱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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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记得三年前,林芬是在宁德地区罐头厂工作,是工厂管工之一,管理着六条生产线,四伍佰号男女工人。

    当时,宁德地区落后,沒有象样的工业园,最好的工厂只有二家,一家是宁德地区茶叶厂,一家是宁德地区罐头厂。因为都是“铁饭碗”,大家都是挤破头想进入。

    林芬因人缘好,男女老少朋友多,特別是年轻的男士,更是常常围着她团团转。这我是知道,但沒放在心上。第六感,心里早就有个念头,“她以后一定是我的妻子!”

    俗話說:“天有不測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”恋爱是很古怪的,也让人琢磨不定,时间久了也会有许多不测结果,沒有人会是常胜将军。

    这一天的遭遇彻底改变了我的处事态然的心态。   

    一大早,我想去宁德一条古街买一批风水看相古书。因为,我对星,医,相,卜,风水等术数很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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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当我路过宁德县少数民族招待所,天桥边时,猛然看到,我最喜欢的人,却和一位男生玩街。这个男生,也是我父亲单位的一位司机的大儿子。

   “恋爱就应该当仁不让,只要自己喜欢,都要百倍去争取!否则,机会一失,就不会再來,好运总不会一直关照你。

    针对这种情况,我就写过一首《七律•最怕娇娃首蹬场》,就是当时心镜的真实写照。 诗日:

“望镜描眉斗艳妆,穿裳合体逸清香。

含羞脉动思君起,盼嫁心欢引妾忙。


日夜长江奔不返,乾坤斗柄转须防。

秋风瑟瑟金黃叶,最怕娇娃首蹬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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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说实在,当时林芬心不在我身上,对我只是好感,并未升到男女之情。  

  “你心中的白马王子,是怎么个样子呢?”我曾私下问过她。

  “人长得漂不漂亮,对我来说,不是关健!”她很坦诚地说,“我喜欢的是有才华的男人!”

     只要我不断努力,成为一个有才的人,娶她还是有机会的。

    但庆幸的是,我们两人是青梅竹马,小时我曾欺负过她,我还抓过她的头发,问她:“听不听话?不听话就拖她头发,治一治她的玩性”。

    尽管我们两家父母是同一个单位,关系很好。她的父亲林政禄,能进我父亲的单位,也是我父亲黃育标帮说话才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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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这里有个“小插曲”。当时,林政禄个头小,身材矮,是个“小鼓点”,不太符合招工的基本要求和择人标准,面试人,主要嫌他个头矮,还是小孩子,不合录用。但是,我父亲黃育标插话道:“个头小,有什么关系,多吃点米饭,不就长高了。”

    果然,一年后,林政禄真得长高了,长标准了。

    所以,当时我们谈恋爱,虽说,上辈有缘,下辈是否有缘也难说。我想娶林芬,也是有一定难度的。要“过五关,斩六將呢”。

    林芬家,她父亲林禄是没意见的,大姐没表态,二姐同意,美国的三姐却想拖她,嫁给美国的华人,以便在美国三姐有个亲妹妹作伴。因为,三姐更爱她,她是老六,也是最小的。上面还有二个大哥。但这些对我影响不太大。因为我父母身边没女儿,又特别喜欢她,常向她父母说:“把老六过继,做女儿。”但因林芬,长得和她母亲一模一样。就像一个“模子”里倒出的,她母亲洪水仙最喜欢她,像宝贝一样“宠着”,所以,不同意“过继”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    后来,她母亲洪水仙,知道我和她小女儿芬孩谈恋爱。就对我私下说:“要娶我老六女儿,要满足三个条件:一要成为干部;二要有文凭,三是“笔竿子”。只有满足这三个条件,我才能同意嫁女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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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记得有次去福州, 再过几天,就要过年了,林芬的父亲林政禄,私下问我:“小平,你想回宁德过年吗?”

 “不回了。”我直接回答道,就一直懒在林芬家过年。

  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到无花空折枝。”

 “你沒胆,不抢机,那分分钟,香凤就落别人家!”

   恋爱嘛,就要脸皮厚,人要懒,人要勇,懂抢机。

   结果,这一“懒,勇,抢”,就是给恋爱添上最后的一把火,把饭煮熟了,自然就瓜熟蒂落,水到渠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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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不久,我父亲黃育标打来电话,说:“马上武警学校要全国招生考试了;而且业余电视大学,也开始招生考试。你到底想不想考?想考,就回家专心学习!不想考,那就算了。”

    我一想:“对呀,不考上,我就不符洪水仙开岀的三个条件,那恋爱这颗菜不就黄了?!”

   “好,我回家参加考试!”我马上肯定回答,火速乘车回家,并在一周内,专心温书。

   几周后,收到二封《入学通知书》,一个是警校;一个是业余电大。要成干部,那还是选警校为佳,解放军有“黃埔军校”,那么,警校也是武警系統的“黃埔军校”,毕业后也是干部。

    因我在部队当兵,那自然就选择读全国武警更高的三所高校之一:山西武警专科学校。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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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入校后,因稀拉兵惯了,常被内卫四队的领导批评。

 我的床铺最乱,各种书和杂物特別多,副队长郝吉增是管内务的,看了批评道:“部队的床铺,干净整洁,棉被折叠,有棱有角,方方正正,象‘豆腐块’一样,美观好看,那象你的床铺,简直就象菜市场,五花八门,乱七八槽!赶快整好!”

   军事训练,那是队长胡清堂的拿手活,他常手持一尺半的圆木棒,严格训练每个学员踢正步,走队列。

   每次手臂置胸前,在准确的第三个纽扣和第四个纽扣之间,要直要定位。每次出腿要有力,脚背蹦直,脚底与地面平齐,约一尺距离,不能掏腿,弯曲膝盖。谁要是训练不到位,讲了几遍仍做不好,就会敲下棒子,教训教训,长长记性。

    山西靠北,天气寒冷,零下五,六度是常态,有时天气更冷,会零下十几度,甚至二十多度。我们南方来的,习惯了炎热的气候,却不习惯北方的寒冷。

6cf30c0caa3f536a811dabd92e86f710_ea3dde0ec30640b98190adbb55302206.jpeg     好在室内有暖气片供暖,可室外训练惨了!寒风似刀,吹得脸部,脖子,耳根,生痛。更要命的是,很快,手,脚,耳,生冻疮,红肿痕痒,你越抓,越红越痒,搞得六神不宁,七魄难安。

    记得有次一周夜训潜伏,要伏在地上,不能动,挨到天亮。几天夜训下来,一个中队108个队员,约生病了三分之一的学员。身強体壮的队员,都顶不住,入住医院。我是瘦个子,身体素质差,又特怕冷,一整夜,被冻得牙齿打擅,全身发抖,那怕是大衣包着,也不顶用。

    那夜训真苦!心里也曾暗骂自己:“我咋就不生病呢!生个病也好在医院混个休息!”可就奇了怪,就是不生病!

    政治教育,那是教导员刘新成的绝活。他是来自军区演讲团的成员,口才一流,阴阳顿挫,涛涛不绝!

    “恨铁不成钢!”对我管教最严,批评最多也最狠,他说:“你不学一套过硬的真本领,将来毕业,如何去干一番大事业呢?!”几乎天天都被教导员点名批评,足足半年多。

    俗话说:“人要脸树要皮,灯泡还须玻璃罩!”批评多了,人也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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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"人争一口气,佛争一炉香。”所以,我的斗志就上来,一气之下,心想:“说我不行,我就行给你看!”把警校图书馆内所有的30多本新闻写作书,都分別借出,花了一个多月,看了个遍,尤其是一位战地记者写的《新闻采访经验谈》一书,对我触动很大,看后顿时开悟,知道该如何去写新闻,通讯和言论:“处处留心有新闻,篇篇精思出巧文。”

    所以,开始第一次动笔写小言论,《“闹”中求“靜”》,在《人民武警报》上,发表。此后,小言论也越写越多。

    教导员刘新成,看到了我陆续刊登的文章,就摸了下我的头,说:“小子可教也!”

    从此,我开始刻钻研新闻写作知识,先后陆续在《驾驶园》,《人车路》,《中国汽车报》,《福建法制报》和《福建交通安全导报》,等报刊杂志,发表了消息,小故事,通讯和小言论。

    这样,“有文凭,是干部,摇笔杆。”才达到了林芬母亲洪水仙提到的“三大条件”,顺利娶到了现在的妻子林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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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我娶她时,的确憨态可掬,口袋里,也只剩下280元,而凤凰牌自行车,蜜蜂牌缝纫机,日立牌电视机,是当时时髦的“三大件”,都是林芬家倒贴的。黃家的女儿沒做成,却做成了黃家的媳妇。冥冥之中,是否真有天意?!

    所以,人无压力不进步,人无抢机不成事,人无奋斗不成功。法国军事家拿破仑,说得好:“不当将军的士兵,就不是好士兵!”事实正是如此。

     1995年,在香港,我跟着表弟汪苏平学做电子零件生意,同年,我和汪苏平一道,帮福建省交警总队引进第一台汽车检测线上的“测功机”,并从德国急速空运福建福州。初步知晓如何做生意后,年底,注冊成立自己的公司,中国邮电部传真机厂,步进电机改45度出线角,也是我司催足日本公司改成的。2003年,抢到迷你“遥控车”国外大订单,赚了第一桶金,但在大陆投资工厂时,也损失了一千多万元。困难时期,除了一些好友的鼎力帮助外,多次银行贷款和低押贷款三百多万元。

    所以,做生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也不是人人想做,就可以成功的。机会和风险共存,家庭幸福和破裂共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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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当时,工厂要发工资,要购货,要生产,香港银行要按月还贷,內外压力特大,针对这一状况,很多人劝林芬:“別香花插在牛屎上,一辈子挨苦还债。”但是,她还是对我,一如既往,不离不弃,始终有一颗火热而至诚的心,用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帮还债,大女儿黄晓婷英国留学回来,也积极帮还债,让我非常感动。说实在,沒有女儿的支持,沒有妻子的倾心配合,我可能也无法东山再起。对此,我写了一首《鹧鸪天》感恩妻子的理解和支持,词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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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祸至人常速避之,齐眉举案笑无知。

连连债务缠身苦,燕雀分飞不出奇。


心泪洒,爱难移。雨风携手永相随。

东山再起乾坤志,笑脸人生会有时。”

作者简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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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黃小平,男,1961年生于福安,祖籍福建省闽清县坂东镇新壺里宏琳厝。

      1977年,宁德地区附属小学毕业。

      1979年,宁德地区第一中学毕业。

      1981年,福建省人民边防武装警察部队霞浦县吕峡新兵连战士。

      1983年,宁德县飞鸾边防派出所干警。

      1984年,在福州市马尾边检站,参加福建省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首届无线电报务培训班学习。

      1984年,任宁德地区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首届无线电台台长。

      1986年,山西武警专科学校,毕业,大专。

      1988年,负责筹办宁德地区武警系统首届《通讯员新闻写作培训班》。

      1991年转业,任宁德地区交通警察支队宣传科科员。在宁德地区公安处办公室主任陆宜根带领下,配合筹办《闽东公安报》。

      天津《驾驶园》杂志,《福建交通安全导报》,《闽东乡讯》和《宁德电台》通讯员。

      先后在《人民武警报》,《中国汽车报》,《驾驶园》杂志,《福建交通安全导报》,《福建法制报》,《闽东日报》,《闽东乡讯》,《宁德日报》和《宁德电视台》,《仙柚传奇》,等发表,消息,小故事,通讯和小言论,等文章,电视台播录像片。

      现为福建省诗词学会会员,闽清县政协梅声诗社社员,《闽海诗钟》群友,《文化珠峰》诗词交流群友,等。

      1995年,定居香港。二十多年专做微电机进出口贸易。现为香港,来福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,深圳亿宝电机有限公司董事长,香港闽清同乡联谊会付会长。

      诗词作品,先后入选《闽侯县诗词学会网络鏖诗作品》,《西乡风韵》,《缅怀吴孟超院士诗词专辑》,闽清县一村一诗吟集《诗情梅邑》,《闽海诗钟佳作选》和《蓝溪诗词书画摄影作品集》等。荣获第三届“开泰隆"杯有奖诗钟赛“良.工”三唱,监奖;第一届蓝溪文化交流“乡村振兴杯”诗歌竞赛,二等奖;“张聿存先生85岁寿诞诗友集”竞赛,优胜奖,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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